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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陽哈尼梯田的“申遺”之路

  編者語:哈尼梯田是以哈尼族為主的各民族利用“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獨特地理條件,構建的“森林——水系——村莊——梯田”四素同構的良性循環農業生態系統,是人與自然和諧發展,人與人和睦相親古老文明的典范。據史料記載,哈尼族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在原駐地(四川大渡河、雅礱江流域)開墾梯田進行水稻耕作。考古工作者證實,早在二千多年前的青銅器時代,居住在元陽縣的先民就開始墾山造田,迄今已有1300多年的歷史。唐代樊綽《蠻書》記載“蠻(和蠻,哈尼族先民)治山田(耕種梯田)殊為精好(技術精湛)。”明代大農學家徐光啟所著的《農政全書》將哈尼梯田列入全國七大田制之一。后經申報世界遺產,2004年在蘇州舉辦的第28屆世界遺產大會上,元陽哈尼梯田被列入中國申報世界文化遺產5個預備清單之一,與澳門歷史建筑群、開平碉樓、殷墟、福建土樓齊名并駕,正式站到了“申遺”的門檻之上。

  素有“中華風度,世界奇觀”的元陽哈尼梯田,在哀牢山嶺上沉寂了漫長的1300余年后,終被世人喚醒,這種喚醒源自于心靈,來自于震撼。哈尼梯田承載著哈尼祖先留下的厚重文化,向世人講述著那段鮮為人知的傳奇經歷……

  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讓元陽哈尼梯田走向世界,被世人所熟知,絕非是偶然之事,它是歷史的必然。隨著改革開放浪潮的推進,一向封閉自守的哀牢山門被打開了,20世紀90年代初,一位名叫楊•拉瑪的法國獨立電影制片商走進了哀牢山深處,他上山下坡,行走在層層梯田之上,用盡了當時所帶的膠卷,仍舊意猶未盡。歷史的時間定格在了1993年,這年楊•拉瑪帶著攝影器材走遍了元陽的山山水水,拍攝了電視專題片《山嶺的雕塑家》,該片以全新的角度,良好的視角效果,詮釋了雄偉壯觀的元陽哈尼梯田和文化底蘊深厚的哈尼梯田文化,并且在世界38個國家和地區上映,引起了轟動。之后,制片商楊•拉瑪又先后幾次到元陽,時間最長達半年之久,這次他將結婚不久的妻子也帶到元陽,在美麗的梯田邊度過了甜美的蜜月,給后人留下了一段浪漫甜蜜的傳奇佳話。從此,元陽哈尼梯田走出了中國,走向了世界。

  震撼的評價
  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元陽哈尼族梯田的知名度日漸提高,從封閉的哀牢山走向全國,走向世界。國內  外專家學者和游客紛至沓來。在1993年的第一次國際哈尼族文化研討會期間,中國、荷蘭、日本、美國、英國、泰國等10多個國家的100 多名代表參觀過勝村鄉全福莊哈尼梯田,深為其景觀的壯麗與文化的豐富所折服。法國制片商楊•拉瑪稱元陽哈尼梯田為:“世界一流的田園風光”,他的專題片《山嶺的雕塑家》在法國上映后,被法國報刊評為“1993年度新發現的世界七大人文景觀之一”。法國人類學家歐也納博士在觀覽老虎嘴梯田,面對腳下萬傾梯田,歐也納博士激動不已,久久不肯離去,他稱贊:“哈尼族的梯田是真正的大地藝術,是真正的大地雕塑,而哈尼族就是真正的大地藝術家!”1997年美國福特基金會中國項目官員麥斯文博士赴元陽考察,在觀賞老虎嘴梯田時連連驚嘆:“多么美妙的哈尼族梯田文化,千萬不要去破壞它,哪怕是一點點”。加拿大攝影師毅•亨利將元陽哈尼梯田譽為“世界上再沒有一幅比這好看的油畫”。聯合國教科文衛組織亞太地區負責人理查德考察元陽哈尼梯田后感慨道:“我一見到它,魂好像都丟了,哈尼梯田簡直是人與自然高度和諧的典范。”2005年4月在大理召開的“云南省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產業發展試點”會上,省委副書記丹增評價說:“看了元陽哈尼梯田,真是太壯觀了,它不僅有觀賞價值,而且還是一個完整的農業生態系統……是菲律賓梯田所不可比的,它完全可以和埃及的金字塔媲美……”總之,在到元陽來參觀考察哈尼梯田的人中,不論是游客,還是中外專家,無不被哈尼梯田的雄偉壯觀和厚重文化所感染、震懾。元陽哈尼梯田以流動的線條、獨特的美感、全新的視野贏得了世界,受到了較高的評價,品牌地位日趨凸現。

 

 

  “申遺”的初衷
  在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過程中,有一個人不能不提,他就是云南省社科院民族文學研究所學者史軍超。1995年秋天,史軍超在與法國人類學家讓•歐也納博士考察元陽攀枝花猛品梯田時受到啟發,因而萌生了將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構想。1998年史軍超在紅河州哈尼族十月年座談會的發言中,第一次提出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設想,1999年1月,在云南省委、省政府召開的首屆“云南建設民族文化大聲研討會”上發表論文《建立“元陽哈尼梯田文化奇觀保護與發展基地”的構想》,是第一篇系統地論述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的理論依據,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和可行性。此文在會上得到省委、省政府領導的高度重視。同年3月,在紅河州文學學會主辦的《梯田文化報》選載此文,立即在全州引起強烈反響。為了證明元陽哈尼梯田是中國乃至世界梯田中具有獨特性、惟一性和代表性,國內外專家對元陽哈尼梯田進行了多次的考察,考察過程中認為,元陽哈尼梯田遠勝菲律賓梯田,其景觀壯麗、雄偉、獨特,蘊涵著人與自然高度和諧,具有“江河——森林——村莊——梯田”四素同構的可持續發展的良性循環農業生態系統特征。特別是史軍超為了世界遺產所要求的“三性”的文化景觀,他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先后到廣西、四川、貴州等27個縣市的各族梯田進行考察,多次到紅河、元陽、綠春、金平、建水、元江、墨江等縣考察。為借鑒經驗,多次到麗江考察麗江申報世界遺產的經驗。經過比較研究,得出以元陽為代表的哈尼梯田是中國梯田文化中最杰出的典范的結論。從1981年以來,他寫了很多有關哈尼文化專著,在他的《對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的調查研究》一書中,詳盡的介紹了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主體框架,在社會上掀起了撼然大波,反響強烈。同時也引起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視。1999年至2000年,史軍超多次向州委、州政府呈報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構想,并達成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是促進紅河民族文化經濟建設,打造世界品牌,提升紅河州各民族知名度重大戰略決策的共識,州委、州政府立即組建成立了申報辦公室,由此拉開了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序幕。原州長白成亮委托史軍超、李克忠等多位專家起草申報工作實施方案,并以最快的速度,將各種申報材料通過省委省政府上報到國家建設部。2002年2月經中國政府同意,相關申報材料被報送到聯合國教科文衛組織,開始了艱難的“申遺”工作。

  “申報與宣傳”同步
  自1999年1月發表第一篇關于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的文章——《關于建立“元陽哈尼梯田文化奇觀保護與發展基地”的構想》以來,紅河州先后出臺了《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實施方案》、《紅河州人民政府關于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的可行性論證報告》,起草了《紅河州人民政府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組織機構》、《打世界頂級品牌——關于建立云南省申報世界遺產戰略的建議和構想》、《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關于將哈尼梯田申報為世界文化自然遺產的請示》、《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哈尼梯田管理暫行辦法》和《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文本》等諸多材料和文件,不僅充實了申報內容,也為申報世界遺產提供了科學性、合理性和可行性的重要依據。申報機構建立后,在原州長白成亮的領導下,多次勘踏申報核心區的元陽縣勝村鄉、攀枝花鄉、新街鎮和馬街鄉梯田,對箐口、全福莊、壩達、猛品、登云等核心區梯田作出長遠規劃,并著手山林、水利、蘑菇房、村寨、道路等基礎設施,制定了一系列保護法規制度。以州政府的名義邀請中外專家學者和權威人士前來參觀指導。2002年1月中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辦公室咨詢委員理查德先生、辦公室顧問白海思女士在原州長白成亮、省社科院研究員史軍超等領導、專家的陪同下,專程到申報核心區元陽,就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一事進行專題考察。先后邀請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亨利.克萊爾博士、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秘書長郭旃、云南省建設廳副廳長陳錫誠、北京大學著名世界遺產專家謝靈高教授前來參觀指導,提出了許多希望和良好建議。麗江是云南唯一申報世界遺產的地區,為借鑒麗江經驗,紅河州政府還派出代表團前往麗江考察學習,這些學習考察為后來元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為加強元陽哈尼梯田的對外宣傳力度,力求“申報與宣傳”并重,全面推進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進程。早20世紀80年代,當本地人還在不認知哈尼梯田的真正價值的時候,香港《大公報》較早地報道了元陽哈尼梯田。1991年臺灣首席刊物、發行數十個國家多種文字地理雜志《大地》發表了由史軍超撰寫的系統介紹元陽各民族有其是元陽哈尼梯田的長篇專題文化散文《山凹中跳蕩不息的精靈——哀牢山少數民族》,在海內外引起了共鳴,取得了不俗的宣傳效果。之后,法國巴黎電視臺、德國國家電視臺播放過元陽哈尼梯田專題片,英國BBC廣播電臺(對史軍超進行了專訪)、泰國清邁大學、新西蘭維多利亞大學、日本國立民族博物館等國際著名媒體和學術機構從不同渠道、不同方式、不同層次對元陽哈尼梯田進行了大量的宣傳和展示。1993年和2002年兩次在元陽舉辦國際梯田文化(國際阿卡學術文化研討會)研討會,邀集國內外有關專家學者交流學術,考察、論證元陽哈尼梯田文化,撰寫了大量反映哈尼族和哈尼梯田文化學術專著,進一步促進了申報世界遺產工作。2001年,與紅河州文聯聯合舉辦了元陽梯田民俗風光國際攝影大獎賽,來自日本、新加坡及國內18個省市區的攝影大家匯集元陽,對元陽梯田民俗風光作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展示,收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為營造“中國•紅河民族文化旅游節暨元陽哈尼梯田旅游節”的氛圍,2005年元陽縣委、縣政府首次在昆明舉行新聞發布會,駐昆20多家新聞媒體紛紛到會進行采訪宣傳報道。同時還在昆明舉辦元陽哈尼梯田攝影大獎賽,大賽吸引了海內外400多名攝影家和攝影愛好者共1650幅作品參展。旅游節期間,原生態歌舞《梯田放歌》成功上演,并在新華網上直播,海內外新聞媒體作了深入細致的宣傳報道,為宣傳元陽,擴大元陽在外知名度,起到了良好的宣傳效果。《人民日報》、《人民日報(海外版)》、《科學》雜志(美國)、《人民畫報》、《云南畫報》、《民族畫報》、《山茶》、《民族工作》、《農業考古》等100多家報刊雜志及中央電視臺、云南電視臺、昆明電視臺、紅河電視臺等媒體均對哈尼梯田文化作了大量的專題報道。注冊開通了“紅河哈尼梯田”網頁,開設了哈尼族文化、梯田文化、申報工作等欄目,擴大了對外影響和交流。
  隨著國家西部大開發規劃的實施和省委、省政府建設民族文化大省戰略和州委、州政府建設民族文化大州戰略的實施,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對外宣傳力度逐年加大,除了國內外知名報刊、雜志大力宣傳之外,影視劇的宣傳手段更加直接,更具成效。“九五”時期先后拍攝了《哈尼姑娘》、《云南故事》、《生生長流》、《依托大山的哈尼婦女》、《世紀回眸》、《梯田•蘑菇房》等電影、電視、風光專題片,加快了元陽梯田品牌的打造力度,提高了“元陽梯田甲天下”的國際聲譽。“十五”期間,云南青年電影制片廠、中央電視臺、香港鳳凰衛士、山東電視臺、湖南衛視、浙江衛視、廣西衛視等多家影視新聞媒體對元陽哈尼梯田作了多方面的宣傳和展示,先后拍攝了《讓世界為你喝彩》、《元陽少數民族》、《大有可觀》、《寨子》、《撮泥鰍》、《尋找梯田金花》、《哈尼鼓歌》、《雕刻大山的民族》、《婼瑪的十七歲》等電影電視專題片、記錄片,極大地提高了元陽哈尼梯田在國內外影響力,特別是電影《婼瑪的十七歲》以濃郁的民族風情,全新的藝術、視覺效果,詮釋和展示了氣勢恢宏、壯美秀麗的元陽哈尼梯田風光,該片先后榮獲第十四屆美國洛杉磯圣約瑟國際電視節全球最佳視覺大獎、第十屆華表獎最佳故事片獎、第十屆大學生電影節評委會大獎,元陽哈尼梯田從此享譽海內外。“十一五”開局的2006年,諸多電影電視制片商和電影人將目光轉到了元陽哈尼梯田,并以其為背景拍攝了多部電影電視劇,有姜文執導的電影《太陽再次升起》(拍攝歷時半年之久);以反映蒙自過橋米線為題材的電視連續劇《天下一碗》;功夫巨星趙文卓主演的電視連續劇《太極》;由中、越、緬等六國合拍的大型電視系列片《瀾滄江——湄公河》(在元陽哈尼梯田核心區舉行開機儀式,并用小型飛機進行航拍);中央電視臺《正大綜藝》和《走進科學——探索與發現》欄目,還有德國黑森州電視臺拍攝的電視專題片《通往上帝的階梯》等等,元陽哈尼梯田逐漸成為影視制片商天然的、理想的外景拍攝基地,使元陽哈尼梯田成為紅河州叫得響的一塊“金字招牌”。

 

 

  “開發與保護”并重
  為進一步打造紅河哈尼梯田旅游品牌,促進紅河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2004年6月,元陽縣與北京云星宇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簽訂了紅河哈尼梯田元陽核心區旅游項目投資開發協議書。主要圍繞梯田綠色旅游景點景區的開發、旅游設施的開發、配套服務設施和建設項目開發以及與此相關的旅游產品開發。同時,紅河州委、州政府先后出臺《紅河哈尼梯田元陽核心區保護管理辦法》等文件,批準了《紅河州旅游發展總體規劃》,為紅河哈尼梯田的發展作了明確的定位。同年8月,州政府與北京云星宇交通有限公司在元陽、蒙自聯袂舉辦中國云南紅河哈尼梯田元陽核心區景觀規劃設計國際研討會。紅河哈尼梯田元陽核心區景觀規劃設計項目總顧問、原建設部總工程師、中國土木工程學會前任理事長、瑞典皇家工程科學院外籍院士許溶烈,建設部原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院長、中國工程院院士、教授級規劃設計師鄒德慈,清華大學建筑學院教授、高級建筑師林京以及美國、英國、德國、荷蘭等國內外頂級景觀規劃設計大師應邀參加此次研討會。研討會圍繞紅河哈尼梯田元陽核心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和打造紅河哈尼梯田旅游品牌這一主題進行討論研究。申報遺產工作提出以后,中外眾多專家、學者多次到壩達、多依樹、箐口民俗村等實地進行了參觀考察,提出了實施保護、開發、發展等諸多意見和建議。
  面對新的機遇,新的挑戰。元陽縣委、政府進一步深化縣情再認識,將旅游業作為首要支柱產業來扶持,成立了以縣長為組長的申報領導工作組,全面負責申報遺產的相關工作。先后制定出臺了《元陽縣哈尼族民俗生態旅游景區總體規劃》等諸多規劃方案和文件,按照“生態興縣、旅游強縣、產業富縣、梯度推進、帶狀發展” 的要求,加大景區景點生態的建設和保護力度,充分借助國家實施西部大開發的有利時機,加快改善哈尼梯田周邊生態環境的保護力度。“十五”期間,結合元陽實際,圍繞“退耕還林工程、天然林保護工程、綠色通道工程、面山綠化工程和封山育林工程”,全面實施“生態產業化,產業生態化”造林格局,推進“三個經濟帶”建設。在1800米以上高山區大力發展以榿木為主,旱冬瓜、五眼果等水源林,在梯田景區景點打造“萬畝櫻桃園”建設,逐漸使之形成“游梯田、觀云海、賞櫻花、品長街宴、跳樂作舞”一條龍旅游精品大餐。目前,全縣共實施人工造林27.1萬畝,使元陽哈尼梯田的生態得到了有效保護。出臺相關文件,規范哈尼梯田景區亂砍亂伐、亂挖亂采沙石的行為,依法治理哈尼梯田景區景點水土流失,切實保護綠色生態環境。充分依托團縣委、申報辦、城建、林業、環保、農業、水利國土、旅游等多家部門單位,利用“植樹節”、“雷鋒日”、“勞動節”、“青年節”等節日,開展義務植樹活動,先后實施“保護母親河行動”、“綠色希望工程保護哈尼梯田行動”等活動,切實維護梯田年景區景點的生態,強化環境保護力度,為申報世界遺產添磚加瓦。不斷加大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力度,在新街鎮投入 3700多萬元先后完成了排危美化工程、梯田文化廣場、民族步行街和房屋立面改造等工程,打造新街國際旅游山城,使建筑突出“黃土墻、青瓦頂、木雕門”的民族特色和地方風情。在老虎嘴、多依樹、壩達、箐口四個景點建成觀景臺、停車場和3570米的旅游精品路線。在箐口民俗村投入200多萬建成了哈尼文化陳列館、休閑樓、文化廣場及水碓、水碾和水磨等民族文化、農耕文化展品設施。通過招商引資,共投入資金3395.4萬元相繼建成了云梯大酒店、東海大酒店、多彩大酒店等一批星級酒店,打破了以前賓館酒店食、宿檔次底,服務功能不健全,配套不齊全的局面。據縣旅游局的統計數據顯示,2005年,全縣共接待國內外游客24.01萬人次,完成旅游收入9930.42萬元,同比分別增長了36%和50%。據統計,“十五”期間到元陽來旅游的國內外游客人數每年以 30%以上的速度遞增。元陽哈尼梯田開發與保護均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申遺”的進度與作用
  自哈尼梯田申報世界遺產以來,在省、州、縣黨委、政府,各級有關部門及社會各界人士的共同努力配合下,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曾被世人冠以“梯田的故鄉”、“天、地、人和諧共處的楷模”、“人工濕地的典范”、“中華風度、世界奇觀”等多個桂冠的哈尼梯田在2004年6月蘇州召開的第 28屆世界遺產大會上列入了中國申報世界遺產的5個預備清單之一,終于站在了“世界遺產”的門檻之上,迎來了黎明前的新曙光。
  但要成功申報世界遺產,擺在我們面前的任務依然繁重,申報工作還需扎實有效的開展。我們要清醒的看到遺產的成功申報并非一件易事,也并非是哪個人的事,哈尼梯田是世界的,自然是全人類的。特別是作為紅河州人,更要清醒的看到申報世界遺產對紅河州的社會進步、經濟發展、文化繁榮取到積極的促進作用,必將進一步推動民族文化大州建設,提高紅河州的國際知名度,塑造紅河新形象。也有利于爭取中央、省、州及國際機構的大力支持和幫助,從政策制定、資金投放、技術指導、信息傳播、人才交流和培養等方面,提供良好的發展契機。申報遺產工作本身對恢復、搶救、保存、弘揚民族傳統文化具有直接的促進作用。同時也將形成以元陽哈尼梯田奇觀為龍頭,輻射建水、彌勒、蒙自、河口等全州13個縣市的旅游網絡,也將為我省的旅游業帶來新的刺激因素,形成新的旅游格局。
 

本文轉載自飄香一劍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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